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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庄某美与张某纠纷一案的看法
公平正气 发表于 2020-09-15 10:46:00『标签:酸甜苦辣 长沙 综治司法

我叫张*(一审原告),与庄*美(一审被告)合同纠纷一案,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及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两审判决均因庄竟美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应由其偿还我增股款140万元。判决生效后,我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期间,被告庄*美为规避执行,不惜私刻公安机关和民政部门的公章,伪造户籍资料、提供虚假离婚资料骗取银行贷款,转移夫妻名下的房产(现已报公安立案)。他的赖行败露后,在没有任何新证据的前提下,又不惜重金聘请律师向省高院提出再审,对抗一审法院执行。

我的诉讼案情其实非常简单明了:被告告诉我他是信达智能的董事、副总,有信达智能股票的增发资格,并说信达智能马上要转主板上市,鼓吹贵州中几亿大标,与长沙银行合作拿到融资租赁牌照等,我即与被告庄竟美于2015年6月9日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委托被告购买其所在新三板上市公司湖南信达智能增发的股票35万股,并约定以被告的名义代持,同日,我将140万元增发股票款项转给被告。之后,我多次问被告,被告均说他已帮我增发了股票并在他名下,能抛的时候会告诉我,但我从未看到过相关手续,问他总是回答他是公司高管暂时还不能抛。2017年8月,我因知道了被告的其它违约行为(以卖房名义骗我妈妈养老钱170万),我即对被告增发代持股票产生怀疑,经委托律师查询,被告不仅没有参与增发股票,反而抛售了其原有能流通的100万股票,不能流通的300万股票也全部抵押给了银行,并且辞去了在信达智能的一切职务,在我的权益无任何保障情况下,我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一审、二审法院均以其没有按双方约定的条款履行合约,判定其返还我的投资本金140万元。

湖南省高院监审二庭主审法官涂晓辉在被告庄*美没有提供任何新的证据和不听原告辩词的情况下,不仅受理了庄*美的再审申请,并于2019年11月28日听证结束后,12月9日迅速作出了提案再审的裁定,中止原一、二审判决的执行。接着,监审二庭王鹏法官又于2020年6月23日做出判决,完全推翻了一、二审判决。对于此我提出如下异议:

1、对湖南省高院审监庭受理审查时间的有效性表示质疑。经查庄*美是10月29日提出立案申请,为有效受理时间的最后一天,而他11月5日还在跟我协商还钱(有微信记录为证)。11月26日早晨,我突然接到高院电话,通知我当天听证,并说应诉通知已经快递给我了,按理如果受理时间真是10月份,我们地址都在同一个城市,不可能到11月底乃至至今为止我都未接到过法院正常程序安排的电话,也没有收到所谓的快递,我不禁要问,为什么受理立案近一个月时间不按程序快递应诉通知给我,而在听证当天才打电话通知,应该是违规操作将立案时间前推,但无法改变快递记录。

2、湖南高院再审法官无视证据确凿的事实(见一二审判决书及我律师法律事实陈述)而仅采纳庄*美的辩词,在我毫不知情、在我们之间无任何合同约定可转委托、也没有转委托协议的情况下,混淆购买普通物件与购买特定持有人权益投资的本质区别,认定庄*美通过第三方陈*良代持了增发股票,即完成了合同义务,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再审法官主观臆断庄*美将如此大金额资金交与第三方我应该对庄竟美转委托是明知并同意的,并判断就算庄*美违约也是善意的,不需承担责任。这样的判决导致我140万资金不翼而飞,且连“增发的股票”我都没有一张!事实上庄吞掉我的现金后,并没有参与增发股票,高院法官无法就此事自圆其说,判决书中就干脆连法官自己所认定的已“增发的股票”的归属也不提及、也不判决。而且判定庄*美就算违约也是善意的,不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

3、湖南高院再审法官无视庄*美毫无信用可言的事实,在没有法律依据的前提下,主观臆断包庇不法之徒。我与庄*美认识20多年,他表面也给人感觉实力雄厚,能说会道,一副大款作派,逢人便告他是上市公司股东,个人资产上亿,潜意识中我一家人早已将他看成最可靠可依赖的朋友,所以我才会毫不设防将140万元交与给他,直到他再次骗我爸妈170万元的养老钱,我才惊呼上当,于是我委托律师去查增发的真相,得知庄*美在法院有多个官司缠身(请上司法网查询)。我们曾经也与高院王鹏法官反应过此情况,并且公安机关曾在高院审判后即带走庄竟美,高院王鹏法官也是知道的,可在本判决中却根本无视庄*美如此没有信用度的事实,反而认为庄*美在此案的违约行为是善意的,没有给我造成损失?我及我律师的辩驳乃至一、二审法院法官的判决就都是那么不值一提、那么苍白无力?

再审法官无任何事实依据就臆想我按常理应该知道并同意他可转委托,那么试问按常理(1)我明明知道一个人没有增发权,还会委托他去增发并约定由他代持吗?(2)这么大数额,假设我同意他转委托至一个我至今都没见过面的、相互没任何交道的人,难道我不应签订三方协议或直接与第三方签订协议?(3)我委托他增股35万股,他提供的资料是34万股,这期间此公司也有大量其他人购买,他自己也曾透露过还有其他亲戚朋友托他增发,像他这种不诚信的人完全可以一股多卖,法官是凭什么“足已证明庄*美以委托陈美良代持的形式,为张群购买了34万股”?(4)况且股数都不对他也始终不知会我,也不与我结算余款,这符合常规吗?

一个常人都能明白的案情,在未受任何干扰下,一审、二审法官观点完全一致,对方又没有提供任何新证据,涂晓辉及王鹏身为省高院监审二庭副庭长,是什么原因致使他们对《合同法》条款的认知那么糊涂,定要站在不法分子一边牵强附会改判一、二审判决,制造冤案错案、阻碍合法生效的执行进程?难道是应中庄竟美曾对我扬言的他要拿出几十万来找关系打赢官司?一个国家威严的司法系统,个别法官竟然可以被不法分子利用成为洗白犯罪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