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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兴市黄草镇水口村村民自留山被骗20年,请求主持公道
李宙英 发表于 2018-07-25 21:12:32『标签:酸甜苦辣 郴州->资兴市 综治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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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郴州市人民政府:

我们是资兴市黄草镇水口村水口组村民李宙英及丈夫李由成。

我家与同村三户(朱龙生、朱付生、刘爱良)在同一地块分别拥有自留地,该自留地的造林育林工作也是我们完成的。1997胡召兴上门说村部要收回自留山,重新造林种竹,从李由成手中骗走《自留山(树)管理证》,之后胡召兴伙同其子(胡明良、胡早良)将木材全部砍伐出售,木材销售所得于被胡召兴从村部领取。从村部的文件中可查到胡召兴于2000年4月份的领取记录。

2010年国家颁发更换新的山权证,水口村主任李德权负责新证签发,在未经我们同意的情况下,本该属于我们的山权证签发给了胡明良之子胡文羽(胡召兴之孙)。从1997年至2012春节,李由成全家都被蒙在鼓里。2012年春节,同组村民去村部领取库区森林管理费,我们才知道我们已经没有自留地,本该是我们的自留地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同事,而其它三户户主也向我们证实根本没有村部收回自留山之事,木材砍伐所得也早已经被胡召兴及其子领走并挥霍一空。

从2012年2月起,我们多次请求村部和时任东坪乡领导进行调解,胡明良拒不同意归还。在胡明良给村部和乡领导出具了其手中的原始《自留山管理》证书上,模仿李由成字迹添加了“送胡兆兴管理”几个字,并落款“2000年5月8日”。李由成只在自留山证书上签了自己名字,没有写下任何其它文字,这些签字是伪造的。首先,骗取自留山管理证时间是1997年;其次,村部记录显示2000年4月份木材砍伐所得就被领走了,而胡明良伪造的落款比领取款项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月;最后,即便真的如胡明良所写让胡召兴管理,山权的归属权我们并没有统一过户给任何人。

由于村部和乡领导调节无果,我们只好向市信访办递交材料、申诉,信访办督促并委托东坪乡李业武书记处理解决,李书记到村里做了很多调查工作,他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劳务纠纷,不是权属纠纷,给出的方案是,胡召兴要求支付3000造林费,只要你支付这笔钱,保证马上办理自留山过户手续。我们觉得这个方案非常的滑稽,乡领导完全无视我们被骗证、木材被砍伐销售的事实,也无视骗子伪造签字的细节,我们不能接受。

2014年初,我们再次递交材料到信访局。同时去林业局反应情况,被告知国家已经有关于山林确权和纠错的政策,且已经下发到各乡镇、村委,让我们尽快找乡里协调解决。这一次,李业武书记说在调查中发现水口组在山权登记过程混乱,不止我们一家发生纠纷,将责成村、组对此事纠正,鉴于村里很多人包括部分干部都外出务工,让我们等年底人齐了由村、组进行统一处理。于是我们放心地回家等候村、组进行纠正。

2015年春节后,我们多次询问村委胡声锋支书。他也多次对此进行协调,但是由于胡明良拒不配合,仍然无法进展下去。2015年9月村支书胡声峰、主任李德权到我们家中告知:“乡林办以胡召兴、胡明良不交出原始《自留山(树)管理证》为由无法纠错更正。”2015年10月我们再次递交书面材料至东坪乡主管林业的曹乡长,希望其解决此事。2015年12月,曹乡长转达胡召兴之子胡明良意见,提出索要7000元造林费,才能归还山林权。

2016年至2017年,被逼无奈的我们只好又开始层层往上申述,此时水口村已经归属黄草镇管辖,我们多次到黄草镇政府递交上诉材料和寻求帮助,虽然地方换了,但是接待我们还是李业武书记,经过我们多次的申述和交流,他觉得很棘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建议我们咨询走法律途径。

2018年中央说要打击农村黑恶势力专项整治活动,让我们重新看到了希望。2018年5月29日,我们向资兴市综治办发了邮件,并且多次打电话询问进展,告知我们已经转黄草镇政府办理。2个月后的今天,2018年7月25日,黄草镇人民调解办公室召集我们到政府调解此事,结果和之前的数次调解一样,书面结果是双方分歧太大。对于我们被骗山林证的事、多年培育树木被砍伐的损失视而不见,对于山权登记的混乱和错误不提,只要我们给胡家这20年的树木培育钱就可以把被骗的地买回来。

从2012年初至今,已经六年的时间,从乡领导说成劳务纠纷到发现山权登记问题,最后把我们推给律师走法律途径;骗子索要的造林费从2012年的3000元增加到2015年的7000元,而现在他们会索要多少,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多次提供的证明材料,证明我们对山林的所有权,证明胡召兴是骗取山林,一直被视而不见。我们完全无法理解,明明是乡、村、组在山林登记过程中失职导致的问题,为什么却迟迟不能纠正?为什么乡镇领导对胡骗取我们山林的事实一直视而不见?法律在乡镇领导的眼里难道是儿戏吗?公平和正义又在哪里?我们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向上申述,还能做什么?

每次我们去资兴市信访办、综治办提交材料,最后都回到了黄草镇或者原东坪乡,几乎都是同样的处理结果。今天我们在红网再次提交申诉,恳请有关领导对此事进行调查,请湖南的父老乡亲们监督,清除农村黑恶势力,依法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依法变更山林证到李家名下,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

资兴市黄草镇水口村村民李宙英退休教师李由成

2018年7月25日

夜月寒雨:关于《资兴市黄草镇水口村村民自留山被骗20年》调查回复第1楼

2018年7月26日接黄草镇大水口村李宙英在红网上所反映的情况,我镇党委、政府高度重视,主要领导批示立即成立调查小组,多次深入到林管站、大水口村委会等相关部门调阅历史档案资料,2018年7月31日会同市林业局、综治办一起到其中涉及的当事人、知情人谈话调查了解,对当事人所反映的主要问题进行认真调查核实。现将调查核实情况告知如下:

一、调查核实情况

1、李宙英的自留山位于大水口村坪头岭(小地名:杉树垅),1981年资兴县人民政府自留山(树)管理证填证是3亩,而1998年胡召兴新造楠竹验收面积4.5亩。该山场连片划给四户做自留山,即:刘爱良、朱付生、朱龙生、李宙英等四户。自留山划分后,都没有及时造林,到1997年大水口村争取楠竹开发项目时,确定该四户自留山统一新造楠竹林。当时刘爱良、朱付生、朱龙生三户是自己投工投劳营造,而李宙英因其丈夫是民办教师,儿、女都在学校读书,她本人做点小生意,没有劳动力造林。当时,县政府规定:山权属集体,林权归个人,不准转让、买卖。所划山地,必须当年造林,如果只种土不造林,仍收归集体。由于胡召兴居住在李宙英自留山的旁边,家里又有几个劳动力,就与李由成(李宙英的丈夫)口头商量将李宙英的自留山给胡召兴营造管理,并把1981年资兴县签发的自留山管理证送给了胡召兴,胡召兴就同其他三户一起在1998年投工投劳新造了楠竹林。到2010年根据林业体制改革“谁造谁有”的政策,胡召兴把该山的林权证填写在其孙胡文羽名下。李由成(李宙英丈夫)是一名教师是个知识分子,而胡召兴没有读过书既不是村干部,也不是组干部,是个老实农民。为此,李宙英所中反映的“胡召兴从李由成手中骗走自留山管理证,恶意侵占他人产权”不符合实际情况。

2、大水口村为了将平头岭山场统一新造楠竹,1997年向林业部门申请将该山场的松杂残林进行全部采伐出售,各户自留山上的木材自己采伐(李宙英的是胡召兴采伐),由村集体统一销售,并由村支付木材采伐劳资,木材款归村集体。为此,李宙英提出的“李宙英原有自留山上的木材砍伐所得被胡召兴及其子领走并挥霍一空”不符合实际情况。

3、该纠纷李宙英自2011年提出以来,几届乡、村干部多次进行调查并依法组织调解,花了不少人力丶精力丶财力都因李宙英、李由成夫妇提出的要求过高,导致调解不成功,根本不存在李宙英提出的“乡、村干部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的现象。

二、矛盾纠纷化解处置情况

根据以上矛盾纠纷,调查组一行多次深入实地调查取证,并找双方当事人和知情人了解情况后,于2018年7月26日召集双方当事人在镇政府二楼人民调解庭专门召开了矛盾纠纷协调会。经过一天的耐心细致协商调解,因当事人双方提出的诉求意见分歧大,调解没有成功。2018年7月31日又会同市林业局山调办一起到大水口村深入调查,进行实地调解,结果还是调解未成功。

三、下阶段工作建议

鉴于该矛盾纠纷属历史遗留问题,李宙英、李由成夫妇多次向上级信访、林业部门反映,镇、村两级已多次组织调解,由于情况具有一定的复杂性,且双方意见一直分歧很大,为了使矛盾纠纷能够得到圆满解决,建议,一是由市林业局山调办进行调处;二是当事人双方通过走法律途经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黄草镇人民政府

2018年8月6日

2018-08-06 09:10:24

李宙英:关于黄草镇人民政府对《资兴市黄草镇水口村村民自留山被骗20年》调查回复的回复第2楼
尊敬的黄草镇人民政府:

首先感谢镇政府对我们诉求的重视和认真回复,但对于回复中所描述的内容,我们有不认同的地方,特做以下回复:

一、在回复中镇政府所说的“把1981年资兴县签发的自留山管理证送给了胡召兴”不是事实,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把自留山送给胡召兴。首先,1997年我们一双儿女都外在上学,家庭经济十分困难,经济负担很重,没有理由把自己劳动的成果免费送给非亲非故的胡召兴。其次,退一万步说如果真要送人,亲弟弟李树明就在同村同组,我们可以送给亲弟弟,而不是非亲非故的胡召兴,我们和他只是同村村民关系而已。

实际情况是,1997年胡召兴多次到我们家来,说村里要统一收回这一片自留山,让他负责造林,还说另外几户也已经同意把自留山证交给他。我们都没有同意。最后一次他趁李宙英不在家的时候,到我们家跟李由成反复劝说这是村里的统一安排。在这种情况下,李由成在原自留山证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自留山证书交给了胡召兴。但是在2011年的时候我们发现实际上村里并没有收回自留山,并得知朱龙生、朱付生、刘爱良家的自留山并没有交回村里,而且都已经领到了新签发的山权证,我们才发现我们被骗了,然后我们多次到村里、乡里反映情况,但是一直没有解决。

二、在回复中镇政府说“李宙英因其丈夫是民办教师,儿、女都在学校读书,她本人做点小生意,没有劳动力造林”,这个不符合事实,而且我们认为提供此信息给镇政府调查人员的人是别有用心的。首先,从上世纪80年代至今,村里多次组织不同地块的造林,李宙英家里从来没有因为劳动力不足而缺席过。反而是我们对镇政府回复里提到的“1997年大水口村争取楠竹开发项目”毫不知情,当时的村干部并没有通知到我们家,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是有人蓄意让我们蒙在鼓里,好让胡召兴骗取我们的自留山。其次,李宙英很擅长造林和育林,2014年前后,有好几年帮助同村村民育林的收入都超过万元,何况是比2014年早了17年的1997年,那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造林育林三亩地根本不在话下。

三、在回复中镇政府说“李由成是知识分子,而胡召兴没有读过书,既不是村干部,也不是组干部,是个老实农民。胡召兴骗走自留山管理证,不符合实际情况”,这完全是主观臆断,骗不骗人跟读不读书,是不是村干部没有任何直接关联。村干部没有通知我们楠竹开发项目,而胡召兴又多次以村部回收自留山为由多次上门索要自留山证,反而可以说明他是蓄意要骗取自留山证。对于镇政府由此得出“老实农民”不会骗取知识分子的结论,不能苟同。

四、在回复中镇政府说“2010年根据林业体制改革“谁造谁有”的政策,胡召兴把该山的林权证填写在其孙胡文羽名下。”,那么我们从1981年到1997年抚育自留山的劳动成果也应当得到尊重,在颁发新的林权证的时候应当通知我们,如果有任何变更应当取得我们的同意,尤其我们是权属方。2014年,我们在跟李业武书记沟通的时候,他曾经表示水口村在山权证登记的时候有一些问题,应当由村、组干部进行纠正。2018年7月25日调解的时候,也有在场领导表示在重新登记的时候,没有通知我们是工作失误。但是镇政府在此的回复又说是因为“谁造谁有”的政策,我们不能认同。

五、在回复中镇政府说“各户自留山上的木材自己采伐(李宙英的是胡召兴采伐),由村集体统一销售,并由村支付木材采伐劳资,木材款归村集体”。大水口村里的账簿有2000年4月19日由朱龙生、朱付生、刘爱良、胡召兴签字的采伐劳资领取记录,但是并没有关于这些木材销售款的入账记录。虽然在2018年7月25日的调解中,镇司法调解员说款项在村部,但是我们怀疑回复里所说的“木材款归村集体”只是前村干部的口述,并没有事实依据。在过去几年的多次调解中,从来没有人说明这些木材销售金额的大小和去向。如果不是胡召兴领了,那么这些钱最后是否有入账,被谁领走了,恳请镇政府的领导们明察。

六、在回复中镇政府说“该纠纷李宙英自2011年提出以来,几届乡、村干部多次进行调查并依法组织调解,花了不少人力丶精力丶财力都因李宙英、李由成夫妇提出的要求过高,导致调解不成功”。这一条我们完全不同意。

首先,我们2012年到村里、乡里反应情况所提的要求只是要求归还山权证。但是胡召兴方提出让我们支付3000元造林费才能给我们过户,我们不同意是因为我们自己家自留山的木材销售款并没有发放到我们手中,反而要我花钱把自己的山林买回来,这不合理。但是当时乡领导断定这个只是一个劳资纠纷。

其次,在胡召兴方提出要我们支付造林费才能归还山权证之后,我们在继续申诉的材料中提出了需要赔偿我们木材被砍伐带来的损失。我们尊重胡召兴造林的劳动,但是我们也需要村力、乡里尊重我们过去抚育山林的劳动。从2000年4月的劳资领取记录里可以看到,当时的木材是19.8立方,如果没有砍伐重新造林,到现在木材只会多不会少。

再次,在后来的调解中,我们发现胡召兴方出具的原自留山证复印件上的签字和落款有伪造嫌疑,因为李由成把自留山证拿给胡召兴是1997年,村部的劳资领取记录是2010年4月,而复印件上的落款日期是2000年5月。我们怀疑这个是我们申述变更山权证之后有人伪造的,对此我们多次在材料中提出质疑,恳请领导们追究这种违法行为的责任。在2018年7月25日的调解过程中,我们对此事也提出了质疑,但是在场领导说今天只谈自留山纠纷,双方协商,其它题外话免谈。我们觉得不能接受。

而胡召兴方,2012年提出要造林费3000元,2015年提出要造林费7000元。在2018年7月25日的调解中,胡召兴方并未说明具体造林费数字,但是表示需要连本带利支付。

综上所述,我们的诉求一直都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山权证,如果他们要造林费用,那么我们也要把账算清。我们认为“几届乡、村干部多次进行调查并依法组织调解,但是调解不成功”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我们提的要求过高,而是因为我们的要求不被正视,调解中不让谈骗证,不让谈伪造签字,这让胡召兴方可以更加有恃无恐地把造林费随着调解次数的增加而不断提高。

七、在我们2018年5月交给市综治办的材料中,有一句原话是“这些村、乡干部的处理方式无形中不就成了这些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吗?”

为什么胡召兴方每次调解提出的造林费都在增加,不就是因为多次调解都不成功,我们一直也拿他们也没办法。

对新的山权证签发给胡文羽之事,之前有领导说是村里签发工作混乱,2018年7月25日调解说是村干部的工作失误,但是在回复中说因为是“谁造谁得”的政策,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说法。

所以,我们说这些无形中成了他们的保护伞,但是我们并没有说村、乡干部就是他们的保护伞。

 李由成

李宙英

2018年8月9日

2018-08-09 22:5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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