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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阴县湘滨镇司法所副所长、渔政站副站长私吞国家补贴
hfl18874191855 发表于 2018-01-29 13:56:42『标签:投诉举报 岳阳->湘阴县 农林渔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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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各级领导:

  你们好!

  我是一名在洞庭湖捕了一二十年的鱼由副转专的渔妇,丈夫叫何训明。自1992年3月下湖以插阵子为生,到1996年上面说不准插阵子,我们从1997年7月改用丝网捕鱼为主,并在家自造木船大小共三艘、175型柴油机挂机两套、180型柴油机发电机一套、丝网150条。到2002年政府实行春禁,湘阴县渔政统一给渔民发了一本专业捕捞证,我丈夫何训明也是其中一员(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当时写的是何大民)。政府说,7月1号解禁后才能捕鱼。

  因上半年禁湖,下半年很难维持生活,也为了响应政府号召,不去违法捕捞,在2010年我们上岸做了一点小本生意;在此期间,我们几乎每年都交了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

  在2008年端午节吃中饭的时候,我一个捕鱼的朋友对何训明姐夫(就是现在在湘滨镇搞司法的邵波)说:“邵波,你在镇上熟人多,现在渔民有补贴,你帮忙给何训明换一本渔民证吧”邵波当时没有答复,只是说:“我有一个侄子在湘阴兽木水产局,看能不能办到”

  2008年11月的时候,邵波打电话给何训明,要他送两条瓦子鱼给他侄子(不是亲侄子),我买了三条瓦子鱼送到邵波家里,然后邵波又要何训明买了两条蓝盒硬装芙蓉王,邵波说烟和瓦子鱼他亲自去送。

  2009年正月初到我们家拜年时,邵波说,他侄子没在湘阴兽水产局了,调到杨林寨当党委书记去了,何训明的渔民证换不了,当时我说,换不了就不换了吧。

  2009年中秋在我家吃饭的时候,邵波主动对何训明说:“大民,你有哪些资料,我有一个朋友在渔政站。”何训明对邵波说:“我有渔政站2002年统一发的一本和平专业捕捞证和几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邵波说有这些东西可以了,于是我就把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一起给了邵波。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邵波要他老婆何秋良(何秋良是何训明的亲姐姐)回娘家要了何训明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何秋良还亲自抄写了何训明的家庭成员名单,包括我公公在内一共6人,说是换证需要。

  到2012年元月,邵波要他老婆何秋良打电话给我们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换好了,放在凤南渔业队杨队长那里,有时间邵波会去拿回来”(因为当时换证的时候要到和平渔业队盖章,和平渔业队肖队长没在家,邵波就拿到南湖洲镇上他朋友那里盖了章之后,把何训明的户口落在凤南渔业队,也就是现在的临资口渔业队要杨队长办的)

  再到2012年4月到5月的时候,邵波要何秋良打电话给何训明说:“渔民证换好了,银行卡也拿回来了,卡里我查了有四千多块钱,我现在找熟人办社保要几万块钱,你借一万块钱给我吧,要的急。”我说:“我现在只有六千,你要的急的话,你把渔政发的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吧。”(因为卡和何训明的身份证、户口本一直在邵波家里,没时间去拿)何秋良说,可以。第二天我打钱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给邵波说:“我打六千还是一万给你,我在朋友那里借了四千。”邵波说:“你打一万吧,反正卡里面的钱我们又不会取你们的,以后你们拿回去自己取吧。”我真的信了,马上打了一万块钱到邵波银行卡上,也许是太相信亲姐姐和姐夫的原因吧。

  2013年5月份的时候,邵波又要其妻子何秋良打了电话给我们说:“你姐夫昨天因为你换证的事又在家里拿了两条好烟去送情”我听了以后想,这又是要出钱啦,只好说:“好吧,这烟钱归我们出吧”

  到2013年7月18日,何训明堂哥何友良舔了孙子办酒席,在长沙办的,那天亲戚朋友包括邵波在内都来贺喜,在徐记海鲜吃的中饭,饭后邵波说到星沙战友那里去,我们坐他的顺风车到天雄皮革城的小店子里,在皮革城门口下车的时候,我把他老婆何秋良说的两条烟钱给邵波,当时邵波说了一句客套话:“算了吧,我家里别人送的烟多的是”话虽这么说,但是钱还是拿回去了,当时还有的士师傅在车上。

  2013年8月,何训明第一次去农村信用社银行存钱时偶然发现何训明的身份证名下开了户,当时我们吓了一大跳,以为别人用何训明得身份证贷了款,后来银行工作人员问何训明,你的身份证借给了谁,何训明说没有借给别人,只有他自己姐夫拿过去换渔民证了。当时我要工作人员帮何训明查一下看有多少钱,工作人员说卡里有六百多块钱,我想当时邵波说里面不是有四千多快钱的吗,怎么只有六百块钱了呢;当时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第二天下午我没打电话就直接从长沙搭车到湘阴邵波家里去拿卡和渔民证,我的突如其来使邵波不知所措,呆了半天才叫何秋良到楼上把东西拿下来,到那时候何秋良才告诉我们说:“何训明渔民证的名字写错了,写的何利民,所以没有拿回来,杨队长说凤南渔业队到年底会统一换渔民证,到那时再把何训明渔民证上的名字一同换好,同时杨队长还承诺帮邵波也去办一本渔民证,办好了杨队长会打电话给邵波去拿。”何秋良边说边把身份证、户口本和唯一的一本农村信用社银行的存折和一张银行卡给我,当时我就问邵波:“渔政站不是发了一本三个月禁湖卡和一年的油差补贴,两张卡吗?”邵波说:“都在这里!”我接过来时,何秋良还把一张密码条给我,上面写着6个8,还是6个6,但是,这个密码条是邵波写的还是杨队长写的我不知道。至于我给邵波的那五张渔业增值税和和平渔业队专业捕捞证没给我,邵波说杨队长去办何训明的渔民证时把何大民的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保护税条子压在湘阴渔政站(因为当时的捕捞证写的何大民)。何秋良把存折和银行卡给我的时候,邵波在一旁简直是斜着眼睛看的何秋良和我,那眼神好恐怖,是不该何秋良把杨队长帮邵波办渔民证的事说漏了嘴还是我的突如其来,反正不知用什么词才能形容邵波当时的心理状况;无奈之下,我只好拿着何训明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还有那唯一的一张存折和一张银行卡回了长沙。

  第二天忙完生意后,下午我拿写着何利民的存折和银行卡到雄天路农村信用社隆平高科技园支行查看,当时,把何秋良给我密码条上的两个密码都输了,但都是密码错误,没办法,我只好要我老公何训明本人带身份证到雄天路园区支行查询(存折和卡都是何利民,但是身份证号码是何训明的)。银行工作人员告诉我们,存折里有六百多块钱但是银行卡里没钱,是张废卡,我要工作人员打张明细单子给我,她说这个要到开户行才能打明细出来,于是我打电话问何秋良:“你不是说,杨队长办好的渔民证和银行卡你拿回来了,还亲自到了湘阴银行查了卡里有四千多块钱的吗?为什么存折里只有六百多块钱,并且银行卡是张没有钱的废卡?”

  何秋良听我的语气有点气愤,马上把责任全部推到我和杨队长身上说:“邵波把渔民证和银行卡拿回来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你了,你自己不拿回去,那是杨队长把钱领了。”我听了她这样讲,当时我就和何秋良理论:“何秋良,你把何训明的渔民证和银行卡拿回来就打电话给我说,你在银行卡里查了银行卡里渔政站发了四千多块钱,卡都在邵波家里怎么会是杨队长领了呢?”既然如此,我就问何秋良,何训明的渔民证和渔政站发的这个油差补贴卡和禁湖补贴卡,我有时间会去查的,你说对邵波的工作有没有影响?何秋良说:“你去查也好,你去告也好,对邵波没有影响,我们又不怕!”

  可能是邵波怕我去告他吧,在2013年农历11月中旬,邵波又打电话稳住我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杨队长答复了把渔民证上的何利民改成何训明,要是杨队长不把何训明的渔民证换好的话,我不宜出面,因为我和杨队长都是工作人员,我会要你姐姐何秋良去把我帮你们送给杨队长的烟啊什么的都要回来。”

  当时我对邵波说:“如果对你的工作有影响或者要跟人家说很多好话,那就不换了,请你把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拿回来给我们。”邵波说:“那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和捕捞证在何训明办渔民证时压在湘阴渔政站拿不出,并且这笔钱是国家的,不得白不得,如果何训明不想要这笔钱的话,何必不把我邵波呢?你们不要急,杨队长答复帮何训明把渔民证换好,又不是不帮你们办。”

  就这样我打邵波几十个电话要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那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但邵波一拖再拖;直到2017年2月23 日,我打电话给何训明大姐何梦时,要大姐打电话给何秋良,就说何训明的渔民证不换了,要邵波把那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和何训明的和平专业捕捞证给何训明,但大姐的回话是:何秋良说那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和捕捞证拿不出,邵波请熟人帮何训明办社保去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2017年2月24日,我直接打电话给邵波:“姐夫,何训明的社保卡不要你办了,请你把何训明的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给我们吧。”话还没说完,邵波就气愤的说:“谁帮何训明办社保卡。”我说:“你老婆何秋良昨天和大姐说的。”邵波听我这么说,马上语气柔和着说:“我昨天只跟何秋良做商量,想找熟人帮何训明办社保卡,何秋良就告诉你们了。”我说:“邵波,不用麻烦你了,你一份好意,帮何训明换渔民证,到头来你拿着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把渔民证办给自己了,这社保卡我还敢要你邵波办吗?请你马上把何训明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给我们。”邵波说:“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压在渔政站拿不出,因为湘阴渔政站帮何训明办了禁湖补贴卡”我说:“那不可能啊,你说没换好,为什么何秋良说杨队长换好的渔民证名字是何利民,你邵波说没拿何利民的渔民证,为什么何秋良把你邵波亲自从杨队长家里拿回来的存折和银行卡到湘阴银行查了,告诉我里面有四千多块钱?你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为什么湘阴渔政会发放银行卡和存折?你邵波说没有油差补贴,为什么别人发了禁湖补贴也发了油差补贴?你邵波说没拿何训明的渔民证和补贴卡,为什么那次你找熟人帮何秋良办社保卡要我借一万块钱时,你邵波也承认,要我打一万块钱到你邵波卡上,至于渔政发的那张写着何利民名字的存折和卡上那四千块钱以后你们拿回去自己取。”

  邵波听我这样问他,只好狡辩说:“你姐姐何秋良说查了有四千多块钱是何秋良看错了,我邵波承认银行卡上有四千多块钱,是杨队长说的,可能是我听错了,至于你现在要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的话,除非你把那张写作何利民的存折和银行卡给我邵波,不然的话,渔政站凭什么给何训明发禁湖补贴卡呢?”我怕邵波使诈,也怕让邵波销毁证据,因为邵波是搞司法的,他“懂法”也会“用法”,所以我就说:“写作何利民的存折和银行卡我不会给你邵波,我要看到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我再给你,并且邵波你要到湘阴渔政站把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拿到手,我下周星期二(也就是2017年2月28日)到湘滨镇政府,你单位办公室来拿。”

  2017年2月28日星期二晚上,我和我老公何训明从长沙赶到湘阴,但没直接到邵波办公室,而是到新世大道边现在的农商银行里把邵波给我的那张存折和银行卡请银行工作人员帮我查一下,并请他们打印一张流水单给我,但工作人员告诉我,流水账单不能打,一则是时间太长,二则是你的这张银行卡电脑里显示正常,但卡里没有一分钱,是一张废卡。

  听他们讲的跟我在长沙农商银行查的是一样的,于是我就把长沙银行帮我打印的那张单子给他们看,看完后他们说:“这个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你这张存折和银行卡是湘阴长仑银行开的,你还是到开户行去,把这张银行卡激活吧,看能不能打出卡的流水单。”就这样,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请  银行工作人员帮我把这张银行卡激活了,但是工作人员并没有问我们为什么要激活,也没有打流水单给我们。

  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3月1日上午才到邵波办公室,当时邵波没在办公室,何训明打电话要邵波回的,到邵波办公室后,邵波说:“说了没换好。你们又不信。”“没换好,你为什么要何训明送了三条瓦子鱼和两条蓝盒硬装芙蓉王到你家呢?没换好,为什么2013年7月18日下午你邵波还到我店子门口拿了我一千块钱呢?现在什么都不用说,请你把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给我吧。”我说;“何训明的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压在湘阴渔政站拿不出。”邵波还是这样说。“邵波,你是搞司法的,比喻你这场官司不打了,你把状子撤回来,难道不可以吗?你说何训明的渔民证和各项补贴卡没换好,那好,何训明的渔民证现在不换了,请你把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拿回来给我们。”我说,“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当时给甘坚峰了,他现在下湖了。拿不到要等甘坚峰回站里才能拿到。”邵波又推脱说,我说:“甘站长晚上会回来的,麻烦你下班到甘站长那里去拿吧,我们明天再来拿。”

  第三天,就是2017年3月2日,我们又到邵波办公室,但邵波又不在,何训明又打电话要邵波回的,回来后邵波又说,甘站长没回来,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没拿回来。我一听就火了:“邵波,我想跟你讲好的,你不听,我店面上每天能收一两千块钱现金,现在关了几天店门没开,邵波你再不给我们的话,这个损失你是要赔偿的,并且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他甘站长不可能天天放在口袋里,要放也是放在资料室或档案室,你万分要这样做的话,我只能请示你的领导”,于是我当着邵波的面把镇长的电话打通了。不巧,镇长在开会,邵波听我跟镇长打了电话,马上开外音打了一个电话:“甘站长吧,你今天回来吗?就是何训明的那张专业捕捞证和几张增值保护税条子,他现在就要,我下班到你那里去拿。”手机里的人说:“好。我晚上回去不在家里,在站里。”“都听到了吧,你们明天来拿。”邵波说;

  第四天,就是2017年3月3日,我和我老公何训明再次来到邵波的办公室,邵波在包里拿了一张贴着何训明相片写着何利民的捕捞证给我们,我们两口子第一眼看出这张捕捞证不是何训明的原件,因为何训明的原件捕捞证名字写的何大民,捕捞证上盖的钢印是盖在何训明的相片上面的,并且何训明原件捕捞证放在船上放了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旧,很旧了,而邵波给我的这张捕捞证崭新的名字写的何利民,相片是贴在钢印上面的,所以我老公何训明就对邵波说:“这捕捞证不是我的原件,请把我的原件给我。”邵波说,这是你的原件啊。我老公何训明说:“邵波,你把我那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拿出来,如果我们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上面写的名字是何利民,那就说明你给我的这张捕捞证是我的原件,如果我的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上面的名字是何大民,那就说明你邵波给我的这张捕捞证不是我的原件,在洞庭湖上面问我何大民都认识,要是问何利民没有一个人认识,邵波,你如果想和平解决,你就马上把我给你的原件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拿出来,等几天再来拿。”原来邵波这几天拖着我们说甘站长下湖是骗我们的,其实是渔政站换站长,甘站长正式接手当站长。

  大约是2017年3月12日晚上,何训明又打电话给邵波,问他何训明原件捕捞证和那几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拿回来没有,邵波说他不在家,在岳阳学习。

  第二天,2017年3月13日十点多,我老公何训明接了一个电话号码是13973028616,电话里邵波叫了一声“大民”就再也没声音了,我老公连问几声:“邵波,有事吗?”但电话那头一直没回答,以为手机坏了,就叫何训明把电话挂断再打过去,电话接通了,但还是没回答,我又叫我儿子用他的手机打再用我的两个手机连打三次,每次都接通了,但是没回答,最后我接过来对着手机说:“邵波,你再不回答,我会骂人啦!”但电话那头还是没回答,只是听着。

  2017年3月20日上午,我到湘阴后又跟邵波打电话,打了三个电话,邵波都不接,我已经到了和平闸了,只好打电话要我老公打电话给邵波,我老公对邵波说:“我老婆黄立平在湘滨镇政府等你,请你把我的原件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给她。”

  我在湘滨镇邵波办公室楼下等了一会,邵波回来了,他到办公室去拿,下来说没看到了,又到他的车上找,也说没看见,这几天到岳阳学习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还装作很急的样子打电话给他老婆何秋良要她在家里找,等了几分钟,何秋良打电话来了,说家里没找到,又等了几分钟,何秋良打电话来了,说在家里餐桌抽屉里找到了。邵波就要我到他家里去拿,还说:“那张专业捕捞证是原件,你们又不信,那几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没看到,要不要都无所谓。”我就说:“现在我不管你给我们那张专业捕捞证是不是真的,你把何训明的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给我就一清二楚了,邵波你不要扣着何训明的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不给我,也不要以为我找不到证据。”邵波就说:“你去找也好,你去吿也好,我邵波不怕。”我说:“好,邵波,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也是你自己要我去吿的,我黄立平虽说没读几句书,有朝一日,我黄立平运气好,走正路了,访到了像包青天一样的好干部好机构,到那时,你邵波就别怪我黄立平做过分了。”邵波听我这么说就没做声了,我们只好开车到湘阴他家里何秋良手上去拿捕捞证和渔业增值保护税条子。

  我们的车还只开出五六百米远,邵波马上超了我们的车,往湘阴家里赶,我就叫我外侄追邵波的车,谁知车速快了点,在商塘那个限速桥墩上和迎面而来的小车发生碰撞,让邵波跑掉了。然后我们还是到何秋良那里去拿何训明的原件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到邵波家门口,何秋良早早在马路边等。我下车后,何秋良拉着脸对我凶道:“给,把你的东西全部拿回去。”我接过用报纸包的东西边看边说:“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并且你这包里,一没有何训明的原件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二没有何训明的渔民证和银行卡,这怎么算是我的全部呢?你今天是想吵架吧。”何秋良听我这样说,没当时那样嚣张了,我也拿着那张所谓的捕捞证回去了。

  第二天,就是2017年3月21日,我老公打电话给邵波,好言说:“邵波,把你帮我办的东西全部给我吧。”谁知何训明的话还没落音,邵波原形毕露的说:“谁办了你的东西,我一没看见你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二没拿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三没办何训明的渔民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找就找何秋良,换渔民证的事都是她办的,找熟人也是何秋良去找的,你别找我邵波。”我老公听了气愤的骂道:“邵波,你真的不要脸,昨天指使你老婆给点假的东西给我老婆,今天你就改口什么都没拿,邵波,你不要把责任全部推到何秋良身上。何秋良一没工作,二没同事,三没战友,她到哪里去找熟人。你想推是推不脱的,你要这样子说,别怪我以后不客气。”“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邵波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后来,我们又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打通。

  难怪20日那天,邵波装着没找到,要我们到何秋良手上拿,原来是邵波设的圈套,我们又一次被邵波耍了。

  中央精神越来越好,要彻查最底层干部的清廉与腐败。

  2017年11月25日,邵波怕我举报他,就指使何秋良打电话给她堂弟何德良,要他打电话跟我们说:“在25日下午2点,一定要把何训明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发给邵波,在近两天帮我们把何训明的渔民证和渔政站发的银行补贴卡都办好。”何训明怕邵波耍诈,就对何德良说:“我的身份证再不敢给邵波,现在办渔民证很难,更何况邵波拿着我的捕捞证和增值保护税条子,身份证和户口本把渔民证办给别人了。”何德良说:“邵波到底拿了你多少资料?”何训明说:“邵波拿了渔政站发给我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身份证和户口本,到现在还有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没给我。”何德良说:“邵波讲只要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就可以帮何训明办一套真的渔民证和渔政站发的银行补贴卡。”何训明说:“要我送身份证和户口本可以,邵波把2012年到2017年渔政发的禁湖补贴和油差补贴一分都退给我,这几年邵波领了我一分钱就退一分钱,领了我一百块钱就退一百块钱,要不然的话,我就不会给邵波身份证和户口本。”

  第二天,就是2017年11月26日,邵波又指使何秋良打电话给她大姐何梦时,要何梦时跟我们做思想工作,把何训明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邵波,邵波再找熟人帮何训明把渔民证和渔政发的银行补贴卡办好,邵波说这几天不办好,以后再也办不到了。何训明对大姐说:“邵波只要把我该得的还给我就算了。”

  第三天,邵波又要何秋良打电话给何德良,要何德良跟我们说:“钱啊什么的就别提了,只要帮何训明把渔民证和渔政发的银行补贴卡办好就可以了。”我老公何训明说:“邵波不达到我说的那个条件(就是2012年到2017年的油差补贴和禁湖补贴),我是不会给身份证和户口本给邵波的,不然的话,我会一级一级的上访,直到有机构或者有领导干部重视为止。”

  2017年12月5日,我和我老公何训明找到凤南渔业队,现在的临资口渔业队“杨队长”家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杨队长”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没看到我们的人,又没看到我们的材料,只昨天(2017年12月4日)渔政站打电话要他把何训明的名字报到渔政站去,并要我们到湘阴去找原来的杨队长。

  2017年12月5号下午四点多钟,我和老公何训明,还有草湾渔业队的一个朋友三人找到了原来临资口渔业队杨队长家里,也把事情的经过跟杨队长说了,杨队长说:“确实2011年邵波要我帮个忙,说他老婆的大弟弟何训明在洞庭湖打了一二十年的渔,想我帮何训明换一张渔民证,我当时就答应了,因为你们确确实实是捕渔的,我还带了邵波到甘站长家去过一次,当时邵波拿两千块钱给甘坚峰,甘坚峰没收,你的名字还是邵波亲自报给甘站长的,当时报的是何大民,后来报的何训明。2012年元月,那张禁湖补贴办好后,我们队上开会,邵波还参加了,卡是邵波亲自拿回去的,邵波来拿的时候。我还特意交代他,明年一定要来换,至于你们说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邵波没有给我,。除非邵波拿了你们的材料找别人办了渔民证,那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当初邵波把你们的这些材料给了我,或许我当时就把何训明的渔民证换好了,因为你有渔政站发的专业捕捞证。更何况,渔政站每年都收了你何训明的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到2013年,我们队上统一换渔民证,上面要求渔民本人带船到临资口渔业队照相,我和甘站长打了邵波几个电话要他通知何训明来照相,但一直没看到邵波带何训明来照相。因为我长期不在家,所以就交给现在的杨队长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3年渔业队统一换证,和平渔业队一个朋友告知要照相,当时我也跟邵波说了,邵波说:“你放心,要照相我会通知你的。”。”我说

  2017年12月6日,就是我们到杨队长家的第二天,邵波又叫何秋良给大姐何梦时打电话说:“大姐,你跟何训明和黄立平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别上访了,我会被他们逼死,现在我是没有钱,有钱的话就给他们了。”大姐说:“邵波要是办了何训明的渔民证,你们就给何训明,要是没办,他们上访,你们急什么呢?”大姐这么说,何秋良只好说:“我气啊。”

  2017年12月17日,我和老公何训明再次来到杨队长家里,要杨队长辨认一下那张银行卡和存折是不是他亲手办的,给邵波的时候卡和存折的名字到底是何大明,或是何训明,还是何利民。

  杨队长接过存折和银行卡看了看说:“存折和银行卡给邵波的时候,没有任何打印数字。至于名字,那天在甘站长家是邵波亲自报给甘站长的,应该不会写错,所以我没在意。12月5日那天,你们从我家回去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邵波,要他跟你们沟通一下,争取和平解决,别几扯几扯把渔政站扯进来了。邵波说:“只要没有连累你杨队长就可以了。”。”杨队长说完有些无奈。

  “邵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这样的素质还是公务员,配搞司法吗?”我说。

  2017年12月29日,我打甘站长电话,想把事情了解清楚。上午打了三次没打通,下午又打了三次打通了,但没接。我又要杨队长打电话给甘站长,可能是杨队长跟甘站长说了吧,晚上七点多甘站长回了我一个电话,我约他明天上午八九点钟见面,他同意了。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我找到他家里,他老婆说没在家,青山渔民打架到青山去了。

  2018年元月7日下午,我又打电话给甘站长,他要我8日上午八九点钟到他办公室见面。

  2018年元月8日上午八点,我们就到了甘站长办公室门外等甘站长,九点多一点点甘站长来了。开门后就叫我们坐,问我们有什么事情。我就说:“甘站长,就是邵波请你帮何训明换渔民证的事。”甘站长说:“何训明换证的事,是我经手的。当时确实没换好,因为你们是副业渔民,并且你们村上跟队上没把何训明申报上来,你们不能怪站里。你姐夫邵波好意帮你们换证,你还怪邵波办了你的渔民证,领了你们的补贴金,这说明你俩夫妻人品有问题。”

  我听甘站长说完气愤的说:“甘站长,你听邵波一面之词,怎么说我俩夫妻人品有问题呢!我们人品有问题的话,我的这份材料好早就送到信访局了,何训明在2002年前是副业渔民,2002年何训明申请转为专业渔民。你甘站长说我不是渔民,为什么渔政站会发和平专业捕捞证给我?你甘站长说我不是渔民,为什么每年渔政站收我的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你说我们村上、队上没申报,何训明的和平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邵波不是交给你甘站长了吧!你甘站长说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过期了,没升级,为什么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2009年农历8月15日在我家拿来,邵波说给你甘站长了呢?既然给你甘站长压在渔政站,为什么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在你站里?为什么不把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升级呢?并且原来就没有渔民证只有专业捕捞证,是2013年才升级为渔民证。你甘站长胆敢说我夫妻人品不好。从2013年起,我就问邵波要原件,为什么每次问邵波要原件,他都要我们别急,杨队长和甘站长答复帮何训明换渔民证呢?假如我请你甘站长帮忙换证的话,你能力有限不能换好,我黄立平问你甘站长要原件,不要你办的时候,你甘站长会马上还给我吧。邵波和甘站长都说没换好,为什么邵波就是不把原件给我呢?既然渔民证没换好。为什么要压我老公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呢?”

  我老公何训明听甘站长这样侮辱我俩夫妻的人格,也很气愤的对甘站长说:“邵波拿着我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百分之百已经换好了渔民证。至于渔民证上写的谁的名字,我就不知道了,在这里待久了也不起作用,说多了也没有用,甘站长我只问你两点:第一,我的渔民证邵波没换好,为什么邵波和何秋良都说银行卡里来了四千多块钱?第二,今年2月23日,我问邵波要原件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时,为什么何秋良说邵波帮我们办社保去了,压在渔政站?”甘站长紧张的说:“那是他们说的流言,谁帮你办了社保。”

  我接着说:“我们没办社保,是何秋良说的,我们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只想来了解情况,也想你们渔政站能帮我们补办渔民证,让我们享受草湾渔民的同等待遇。”甘站长说:“你们是副业渔民,不能办渔民证。”我说:“既然甘站长这样说,我们也不多说,这里有一份材料,是我自己亲自写的,请你看一下,你们是一级机构,以后不要说我们没来请示站里,我会拿着这份真实材料一级一级的上访,直到有领导干部或者领导机构重视为止。”甘站长接过我的这份材料看了看说,你要上访谁?我说上访邵波。他说:“那你去找邵波吧,你们是姐弟,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我说:“我能找邵波解决,我就不会来麻烦你甘站长了。每次打电话给邵波,不是挂我们的电话,就是关我们的机。”甘站长说:“邵波还是蛮牛的,你们还是好好沟通吧,不要上访了。”我说了一句:“邵波不把渔民证还给我,我们会不停的上访。”说完我和老公就离开了渔政站。

  2018年元月15日上午,在湘滨镇政法书记和殷所长办公室请示邵波上司帮我们调解,政法书记要邵波跟我们当面说清,邵波不但不给上司面子,反跟政法书记王健说:“理都不要理他们。”就开车走了。殷所长听政法书记这样说,马上就说:“邵波这种态度不对,郎舅关系不说,就是平民百姓也要接待。”我说:“你们领导面前邵波都这么牛,更何况我们。”

  2018年元月15日上午找邵波未果后,下午两点多再次来到渔政站(因为我们元月12日递了一份材料给党委书记孙卫星),打电话给孙书记,孙书记说没在家,他说你们这事是甘站长经手的,你们找甘站长吧;我们来到甘站长办公室,还是请求甘站长能不能帮我们补换渔民证。甘站长说:“你们要我违纪违法帮你办渔民证那是不可能的。”我说:“我们并未要你违纪违法去办,我们有2002年发的和平专业捕捞证,只要站里帮我换证更新了。为什么没打过一天鱼,连副业渔民都不是的可以领证?我们有老渔民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的不可以换证呢?”甘站长听我们跟他理论,就气愤的对我们凶到:“你们跟我说几句好话,我可能还会考虑记在心里,不跟我说好话,我一脚踩死你!”我也说:“你是站长,你有权有势,想踩死谁就可以踩死谁。”

  甘站长说:“你不要找我,你要找去找邵波。”我老公何训明也有气的说:“邵波把我的材料直接给你甘站长了,我不找你找谁。七七八八我不跟你说,我只问你甘站长我的和平专业捕捞证是渔政站发的吧!我的2012年的春禁补贴是渔政站发的吧!并且我的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是由邵波交给你甘站长的。你说我们的捕捞证没更新,我的捕捞证和增值保护税条子压在渔政站为什么不帮我更新呢?为什么你不打电话要邵波通知我们更新呢?”甘站长说:“何训明的捕捞证没更新,已经过期作废了。至于没通知你们,你晓得我没打电话给邵波吗?”何训明说:“你甘站长既然打了电话给邵波,邵波又没把我的渔民证办给家人或别的亲人,那邵波为什么不通知我呢?既然甘站长打了电话给邵波通知我们来更新,最起码你甘站长个人承认何训明是专业渔民。为什么屡次问邵波要捕捞证和增值保护税条子?每次邵波都说压在渔政站拿不出,你和邵波扣着我的捕捞证不还给我,我拿什么去更新?你们耽误了我更新的最佳时期!”甘站长说:“杨队长拿了捕捞证给邵波给得你们了。”何训明说:“那是假的,不是我的原件,我的原件到哪里去了?”甘站长说:“真的,假的,你那本老捕捞证我都要没收你的。”我就说了一句:“我才不会给你,我这本捕捞证是要换渔民证的。”何训明说:“甘站长,我只想知道邵波拿着我的捕捞证去换渔民证到底换在谁的名下!”甘站长说:“没换”何训明说:“你甘站长说邵波没换我的渔民证,为什么渔政站要压我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呢?”甘站长牛气的说:“无可奉告”何训明说:“为什么不能讲,那就是有鬼啦,那我就只能请示你的上司。”甘站长说:“你要去告我又不能拖着你,你就是去告也是徒劳,没有结果的。”何训明说:“既然甘站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们只能回去了。”

  2018年元月16日上午,我们来到湘阴县水产局联系到李局长。当时李局长在开会,但李局长还是抽时间在会议室旁的办公室接待了我们。

  李局长说:“何训明你换证的事我已经了解了一下,在前任站长那里了解到邵波把你的转换到他弟弟名下,叫邵辉(不知是哪个辉)”我说:“邵波他爸妈有三处,邵波最小,应当是侄子。”李局长说:“这个人我会盯紧他,邵波转到邵辉名下并放在临资口这边有两三年了,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咯。至于这个事,何训明,我会找站里商量,给你一个合理的答复。现在我还要开会。”“好吧,打扰你了局长。”我说

  2018年元月17日上午,我们又一次来到邵波办公室,要邵波把何训明的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和邵波转给邵辉的那张渔民证给我们。邵波愤怒的说:“我哪里帮邵辉办了渔民证。”我实在没办法了就说:“水产局局长说的,你把何训明的渔民证转到一个叫邵辉的亲人名下了。”邵波死活不认,还当在殷所长、政法领导还有庄家村姚书记的面说:“哪个局长乱说,我要找他的麻烦。你去查,如果查出来是我办在我亲人名下,我愿承担法律责任和你的经济损失。”

  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我以一个捕了二十年鱼的渔妇的身份请求各级领导:

  第一,帮何训明补办渔民证,让何训明一家享受国家优待渔民的各项优待政策;

  第二,我特别希望各级领导彻查邵波的各项工作,尤其是何训明换渔民证一事,疑点重重;

  为什么邵波亲自拿着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身份证、户口本去换何训明的渔民证?怎么会把何训明写成何利民?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为什么邵波一次二次三次要何训明送礼?如果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邵波为什么还拿着何训明换证的证明到南湖洲镇去盖章,证明章邵波找熟人盖好了。为什么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那个熟人又是谁?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为什么渔政站会发何训明的春禁补贴卡下来呢?那何训明的油差补贴卡又谁拿了呢?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为什么渔政站把春禁补贴的银行卡和存折发下来以后,何秋良到银行查了说存折里来了四千多块钱?邵波也说卡里来了四千多块钱,听杨队长说的。为什么我们到银行去查,卡里只有六百多块钱了呢?我们屡次问邵波要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不想麻烦邵波时,邵波总是说:“别急,杨队长和甘站长承诺了帮你换渔民证,也帮我邵波办一本渔民证。”何训明的渔民证要是没换好,为什么邵波就是拿着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不给我们呢?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2017年2月23日晚,为什么何秋良说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压在渔政站拿不出?邵波找熟人帮何训明办社保去了?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办好,2017年3月1日,我夫妇二人到湘滨镇邵波办公室再次要邵波把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给我们时,邵波改口了。原来说给杨队长了,现在却说给甘站长了,而甘站长下湖不在家拿不出。在邵波办公室连续要了三天没给我,为什么到了第四天,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邵波的上司,邵波马上来外音打电话给甘站长?甘站长说:“明天就可以拿到了。”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2017年11月25日,邵波要何秋良打电话给她堂哥,要我们在两点之前把何训明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发复印件给邵波,马上帮何训明去补办渔民证和补贴卡。为什么原来不紧不能换,现在这么紧又能换?邵波到底又找了谁?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2017年12月5日,我们找到杨队长家时,杨队长为什么说何训明的身份证、户口本、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包括我们家庭成员名单都没看见过。那么邵波要了我们的这些资料又给谁了呢?要谁去办了呢?邵波说何训明的渔民证没换好,2017年12月6日,邵波又要何秋良打电话给她大姐要我们不要上访,不然的话,会把她逼死。请问:邵波没把何训明的渔民证办给家人或其他亲人的话,你何秋良怕什么呢?并且资料是邵波拿去的,找熟人也是邵波找的,我只问邵波要。我们从来就没找过你何秋良,你逼什么呢?我们现在只想知道邵波拿着何训明的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把何训明的渔民证和渔政补贴到底办在谁的名下?到底谁在享受政府优待渔民的福利?

  第三,甘站长说我们夫妇人品不行,请问甘站长你是怎么知道的?甘站长说我们不是渔民,何训明捕了二十年渔,又有湘阴渔政站发的和平专业捕捞证和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还有渔政站发的春禁补贴银行卡。为什么何训明有专业捕捞证不能换渔民证,别人什么都没有,脚手都没沾过洞庭湖的水能办渔民证?甘站长你说我们村上和队上没申报,难道邵波直接申报到你手上专业捕捞证和五张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条子直接压在渔政站还不可以吗?甘站长你说何训明不是渔民,为什么每年都到我船上收渔业资源增值保护税呢?

  第四,甘站长作为一个知识分子、领导干部,为什么出口伤人。我们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骂我夫妇人品有问题,侮辱了我夫妇的人格。第二次见面就要一脚踩死我们。难道当官就可以欺压渔民百姓吗?一个渔政站站长都可以想骂就骂,想踩死谁就可以踩死谁吗?难道渔民百姓就没有说话的地方吗?

  第五,邵波这么嚣张,他的后台是谁?

  第六,请求政府彻查我们湘阴渔业队原来真正渔民有多少,现在真正渔民有多少!是我夫妻人品有问题,还是甘站长有问题?

  以上材料句句属实,并有录音视频为证。

  如有慌言,愿承担一切责任!

  黄立平

  2018年1月29日

  联系电话:13875967035

湘阴县委宣传部:关于红网百姓呼声何训民有关问题的回复

关于红网百姓呼声何训民有关问题的回复

  何训民的网络投诉帖文我局已收悉,经调查核实,就何训民反映的涉及水产系统相关问题回复如下:

  一、补办渔民证问题

  根据《渔业法》规定,我国实行捕捞限额制度,省政府要求,在限额的基础上要进行逐步核减,2014年省政府核定我县捕捞限指标(“三证合一”捕捞船舶证)已全部落实,没有空额。现阶段,中央将推行全面休渔制度,更不可能再新增办理捕捞证件。

  二、关于渔政站甘坚锋的言语问题

  何训民就其反映的问题多次上访渔政站,由站长甘坚锋接待并回复。在接待过程中,甘坚锋有言语不妥之处,我们已对其进行教育。

  三、关于我县捕捞船舶“三证合一”办理及何训民办证情况说明

  2015年我县“三证合一”工作在县政府主管领导牵头下组织进行,遵照《湖南省畜牧水产局关于认真做好“三证合一”证件发放工作的通知》(湘牧渔发〔2013〕79号)文件和省、市相关会议精神,结合我县实际制定了办证的程序和要求。根据程序要求,我县发放的证件,都必须由本人申请、村组乡镇层层审核上报,才予以办理,没有经过村组、乡镇把关上报的一律不予办理。经查,原申报表格中没有何训民,办证渔民没有一个叫邵辉(或同音)的人。且只要从事捕捞就必须办理证件,是否办理证件不是区分专副业的依据,何训民不存在2009年办证就转为专业的说法。

  四、关于何训民旧证收缴问题

  根据《捕捞许可证管理规定》,证件到期后,应予收缴、封存销毁。何训民原证件确由甘坚锋站长接收、保管,但由于渔政站已历两次搬迁,原证件及原发票已遗失。何训民2009年办理了证件、属副业渔民,渔政部门予以确认。

  五、其他问题由相关部门回复。

  湘阴县水产局

  2018年2月5日

2018-02-06 16:27:28
湘阴县委宣传部:关于“湘阴县湘滨镇司法所副所长私吞国家补贴”一帖的回复

关于“湘阴县湘滨镇司法所副所长私吞国家补贴”一帖的回复

  何训民的网络投诉件湘滨镇已收悉,并迅速开展调查,就何训民反映的涉及湘滨镇司法干部邵波相关问题回复如下:

  一、基本情况

  何训民与邵波系郎舅关系,邵波的妻子何秋良是何训民的亲姐姐。2008年端午节,邵波去岳父家(岳父住何训民家里)吃午饭时,何训民的一个朋友咨询邵波能否帮何训民办理渔民证,当时邵波承诺去帮忙到相关部门咨询是否符合政策办理。一次偶然机会,邵波与临资渔业队的老队长在一起吃饭,无意中讲到这个事,老队长表示有这回事,但他们的专业渔民也没有办,到时候会统一办理。后来邵波联系渔政站的甘站长与老队长见面,当时甘站长明确表态,只要符合政策可以按流程上报办理,但如果违反政策那就办不了。大约过了两个星期何训民找到一本以前发的捕捞证,何秋良拿给甘站长看后,甘站长看后表示这是一个依据,可证明何训民是从事捕鱼的。随即邵波将何训民的身份证及家庭成员登记送到渔政站,以备办证时用。大约过了几个月,甘站长告诉邵波渔民证暂时不能办,但作为下湖捕鱼户政府可给予适当的补贴,当时办了一个存折和一张银行卡,是何秋良去老队长处拿回的,但办渔民证一事因不符合政策没有给予办理。

  二、关于贪污卡里钱的事

  何训民作为捕鱼人享受禁湖补助,当时办了一张存折和银行卡。因开户名为何大民,导致里面的钱一直无法取出,存折上实际金额为几百元。何秋良眼睛不好,错把存折上的几百元看成几千元并告诉了何训民,于是何训民认为邵波贪污了其卡里的钱。实际情况并不属实,何训民可去渔政部门财务或银行流水查账。

  三、关于办证办证给钱和借钱一事

  何训民送1000元给邵波时表示办证过程可能需要开支,这1000元钱算是开支费,邵波坚决不肯收,几次退还都被拒绝。2017年3月份邵波再次将1000元退给何训民,何训民没收,最后趁邵波不注意放在了书桌上。邵波已于2018年2月2日上交至镇纪委。

  关于借何训民一万元钱一事。因邵波当时家里急需钱办事,邵波让何秋良找何训民借了一万元周转,不久后便全部偿还给了何训民,借钱一事不存在以帮忙为由找他借,纯属姐弟之间亲戚关系借钱。

  四、关于与邵辉的关系一事

  邵波有两个侄子,一个名叫邵雄,现在华为公司宁夏负责;一个名叫邵赛,在广东三水当小老板。另外,邵波所有亲戚中没有一个名叫邵辉的人,邵波与邵辉不认识同时无关系。

  五、关于办证给其他人一事

  经查,邵波并未给任何人办理过渔民证。

  湘滨镇人民政府

  2018年2月6日

2018-02-06 16:53:13